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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荣与梦想》导演刘江:创作中经常感觉自己在“燃烧”
2021-06-02 14:55:20 来源:钱江晚报 作者:网络供稿 责任编辑:李大仁  评论:0

眼下,由著名导演刘江执导的重大革命历史题材剧《光荣与梦想》正在热播。该剧有力的收视和口碑再次证明了这位横扫国内电视剧界所有导演奖大满贯导演扎实的创作功底。据悉,刘江创作类型丰富,富有创意,对人物内...
眼下,由著名导演刘江执导的重大革命历史题材剧《光荣与梦想》正在热播。该剧有力的收视和口碑再次证明了这位横扫国内电视剧界所有导演奖“大满贯”导演扎实的创作功底。
 
据悉,刘江创作类型丰富,富有创意,对人物内心的探索和与众不同的情感表达,让其作品在业内外享有良好口碑。
 
刘江之前的谍战剧《黎明之前》,都市情感剧《媳妇的美好时代》、《咱们结婚吧》,青春励志剧《归去来》,年代剧《老酒馆》都取得了骄人的成绩。
 
《光荣与梦想》全景展现了从20世纪20年代到60年代中国的社会状态,时代中流砥柱激情昂扬、甘于奉献的精神面貌,讲述了中华民族如何“站起来”的艰辛历程。
 
如何把几十年大大小小的历史事件讲明白讲透彻,不落俗套地表现这段历史?
 
近日,导演刘江接受媒体专访时表示,文艺作品在遵循故事规律的基础上,要“见人、见诗,见细节、见冲突”,将伟人平凡化,将纪实诗意化,将冲突细节化。而他自己则在这次的“难度”面前,创造力被激发。
 
记者:这部剧的叙事脉络是怎么样的?
 
刘江:这部剧是命题作文,要求从建党写到抗美援朝胜利。这么多年的跨度,脉络、路线非常复杂。我们基本上是按照毛泽东的视角讲故事,跟着毛泽东的成长走,作为一个革命学生,从驱张开始,到知道了真正的马克思主义,以及之后成为一个马克思主义者,再成为一个党员,按照这样一个主线脉络展开。
 
记者:整部剧的主题是什么?
 
刘江:“牺牲”是我们整个戏里很重要的主题。我们都非常爱惜自己的生命,共产党人可以毅然放弃自己的生命,杨开慧、方志敏都是这样。他们选择了大义凛然的赴死。这个比生命更重要究竟是什么呢?那就是他们的理想信念。
 
这些革命者没有一个是为了改变个人命运,没有一个是为了谋权谋利。他们为了理想可以放弃生命。那么,他们的理想是什么?他们的理想是为了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要创造一个新世界!这个就是我们整个全篇的“魂魄”,要表达的东西。我们为什么从普通人的角度来讲,就是想告诉观众,这些人不是神仙大圣,他是跟你我一样的普通人。
 
这个大主题包容着各种故事,包容着伟大的中国共产党的高光时刻。除了毛泽东的奋斗史,还有很多单元,还有白求恩,还有很多小战士,比如曹渊、卢德铭这些牺牲的共产党员。
 
记者:这部剧的剧本是直接定好了的,还是后面有大幅度调整?
 
刘江:我刚接到任务时没有剧本,只有对拍摄内容的要求。我自己做了很多的思考,很多细节也都是二度创作的。历史上的一些关键细节我们都是经过仔细认真考究的。我们用我们的专业能力把它努力还原,我们要把真事说得更真,才会更有感染力。
 
记者:您接到这个任务从什么都没有,到初稿形成,这个过程大概多长时间?
 
刘江:剧本是从去年春节后三月份开始写,一直到七月开机前写完。编剧也是真的熬得瘦了十多斤。酝酿、思考的过程,我的脑子都没停过,包括在做后期的剪辑过程中,用哪个音乐、用什么样的音乐,脑中一直伴随着这些问题。
 
记者:您曾给团队提出“见人、见诗,见细节、见冲突”的创作要求。可否解释一下?
 
刘江:我们承载的载体虽然是党史,但是我们要按文艺作品的故事规律来讲述党史。用故事规律来写冲突,要有细节,要“诗化”地去处理这个鸿篇巨制。
 
记者:能否举几个例子说明一下“诗化”在剧中是如何体现的?
 
刘江:比如说毛泽东看到那个遗物,脑海中闪现着两人牵手的画面,那不就是诗嘛。比如说李大钊走在刑场,提供了仰角的一个宏伟的后背画面,这种角度,它也是诗,给人不同寻常的一种感受。还有杨开慧牺牲弥留之际,看见毛泽东,以及杨开慧牺牲的现场,镜头前景的梅花树,这些都是人性人情的一种外化。
 
剧中每一个音乐都是我的语言,停顿、张弛、起伏、色彩,如果没有音乐“参与叙事”,形成不了“诗化”的视听感觉。
 
记者:故事的开篇五分钟跳转了三个时空,为什么选择这样叙事?
 
刘江:时空不重要,我是从一个共产党人的家庭角色来进入他们的情感世界,这点比较重要。杨开慧是以一个妻子身份给丈夫写着思念的诗,而毛泽东作为丈夫,思念妻子、思念儿子,我们是从一个家庭成员角度去展开这个故事。
 
我想以共产党人的情感世界来进入他们的革命岁月,这是这部戏的一个创作初衷,就是想把伟人拉到一个凡人的视角,一个普通家庭成员的视角。
 
其实那封信最心碎的地方,是杨开慧写给毛泽东的信件,毛泽东这一辈子都不知晓,也没有读到过。信件1982年才出土,而毛泽东1976年就去世了。对于这个令人心碎的遗憾,我们在创作表达上,完成了一个似乎让他听到了的,一种来自意念上的“穿越”。这种遗憾的弥补,在艺术真实上是可以的。
 
记者:这部剧在战争策略方面用了很多笔墨,为什么一个讲党史的剧用这么多笔墨描写战争?
 
刘江:这是为了让观众感受到什么是革命的氛围,或者说让观众感受到战争的残酷。闹革命不是儿戏,不是请客吃饭,是抛头颅洒热血!如果我不这么去表现,你会理解不到他们的英勇。战争就是残酷的,不是说打两下就完了。
 
记者:在剧本创作、拍摄、后期制作过程中,您自己有没有印象比较深的、投入感情特别多的戏?
 
刘江:毛家的这条线,这是我投入感情最多的。杨开慧对儿子的这种情感、毛泽东父子重逢、失而复得、又得而复失,这条线一直是最触动我的。还有瞿秋白的牺牲,也是我单独加的戏。我看了他的记录,他的遗照神情自若,头发一丝不乱。看到他的照片,我在想什么心态才能这样。剧中描写了很多人的牺牲,每个人的牺牲我都给他一个黑白仪式感的瞬间,每个人都不一样,这都是我用心设计的。
 
记者:这部戏容量很大,每隔几集就是不同的人物、服装、置景,拍摄时遇到了哪些困难?
 
刘江:这个戏900多个场景,一般四五十集的戏200多场景就够了。我们包揽了横店所有场景,还辗转9个地方。难度非常大,我们的剧组1600多人,400多个角色,这样一个大队伍,还要反季节拍摄。夏天天气非常炎热,因为剧情需要,演员们还要穿上厚衣服,团队中每天有二三十人中暑,有人专门负责天天往医院送人。但这样大家都克服了,这点和剧中人物一样,我们也是有着内心的理想,所以才能坚持下来,这点苦不算什么。
 
记者:这次创作让您对拍摄红色作品有什么心得吗?
 
刘江: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只是载体不一样,要求不一样。我能做的就是讲故事,这点来说难度更大,更激发我的创造力。拍摄中我跟党史专家们的磨合,让我受益匪浅,非常感谢他们,没有他们的这种激发和补漏,有很多东西是出不来的。
 
记者:现在播出之后您有什么感想?
 
刘江:昨天我还在改片子,还在不断去修改后面的剧集。我希望通过我们的真诚创作,能让大家更了解党史;也能在了解党史的同时,给大家带来愉悦。
 
创作过程中我流下的眼泪太多了。我经常感觉自己在“燃烧”,被感染,也希望这种“燃烧”能够感染到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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